麾下。除此之外，还给予了小张一个很合适的位置，不高不低、不上不下。
后来，因为小张很年轻、容易策反，再加上小张的位置合适，有警察在一次释放他的时候，提出了合作，成为警察的线人。
小张当时就同意了，回去就和向斌说了此事。
后来，小张就彻底成了向斌的手下。
对于焦护国来说，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直至向斌把小张派到了他手下。
小张到了焦护国手下之后，焦护国其实是有些激动的，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想慢慢和小张发展感情，等到了一定的时候，再告诉小张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小张刚来这里不久，就找机会和警察举报了此事，使得他在两地的发展功亏一篑。
但是，他又不可能杀了小张，只能选择把小张囚禁，他知道向斌肯定有手段找到小张。
焦护国并不知道找到小张的是警察，他也不知道小张对于向斌也是弃子。
被小张背叛之后，焦护国没有选择供出向斌，就认命了。
对他来说，这辈子已经足够彩。
多少人穷极一生，还没有他十分之一的经历多。
于是，他选择了对抗警察，选择了什么也不说。
但是，他手里是真的有证据的。
以前，向斌和他联系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向斌和焦怀正的联系记录、和他的联系记录，他都有保存。这
里面不仅说清了在棒棒国进行谋杀的事情，还提到了国内的谋杀事件。
由此可以得知，向斌绝对是杀人案的参与者之一，甚至可能是组织者。
这还不是关键问题，关键问题是，从焦护国这里，陆令明白了一件事。
焦怀正带的那个徒弟，不是外人，就是向斌。
向斌自己就掌握了制造一些办品的能力!
也正因为这个人是向斌，所以陆令等人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更没有找到后续的东西。而且，这些合成的货物还源源不断地出现在市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