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展鸿眼神一闪，看向莫凡说道：“高阶。。。古都那次？”
莫凡也没有隐瞒，他当初在古都，就是靠着战无止境的心态和拼搏，最终自我觉醒，完成了自我救赎觉醒了恶魔系。
“那你第一系禁咒最好是选择曾经自我觉醒过的系来突破，这样会容易很多。”华展鸿提醒道。
赵满延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自我觉醒呢，用大地之蕊不是更好吗？”
华展鸿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是我们最开始用的觉醒石、还是后面的宇宙星辰、星河之脉、星海天脉又或者大地之蕊，其实都是靠着外力，用我们的古语说就是揠苗助长。”
华展鸿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理论上我们法师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能觉醒和突破，可惜了，我们并不被宠爱。好了，不说这些了，这些你们后面就会知道了。要是能自我觉醒那就自我觉醒，要是实在没办法，用大地之蕊也可以，只不过是禁咒魔法的创造会困难一点。”
赵满延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自我觉醒这种属于超低概率事件吧，这可能吗？”
莫凡拉了拉赵满延的衣服说道：“穆宁雪的冰系一直都是自我突破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