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足了暖气,秦念还是被冰的倒洗一口冷气。
待脚踝适应冰冷之后,秦念觉得脚踝的痛感在缓减。唐晟封拿着冰袋小幅度的揉动,以保证冰袋可以和皮肤充分接触。
大概五六分钟后,唐晟封拿开冰袋,然后又伸手从桌上拿过刚刚在医院开过的药,打开瓶盖之后,又想起什么,手上动作便停了下来,对秦念问道:“你要洗澡吗?如果要洗澡,洗好再喷药好了。”
其实平日里秦念每天都要洗澡,可今天在唐晟封家里,而且她脚受伤又不方便,便直接拒绝:“不用。”
得到秦念的回答,唐晟封才安下喷头,将无色的药剂喷在她脚踝上。
待他做完这一切,秦念收回自己的腿,对唐晟封说道:“谢谢。”
从秦念再次进屋,她脸上就再无其他表情,显得十分平静。
唐晟封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但这样沉默的秦念让他觉得格外烦躁。
他宁愿秦念吵闹,就如同在秦念在看到新闻,知道他是那晚的人时,她怒气难平,朝着他大喊大叫,更是一巴掌就招呼到他的脸上。
至少那样的她,是鲜活的,带有感情的。
可现在面前的秦念,却毫无生气。
刚刚秦念在外面坐了很久,在近乎0度的室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不知道她想了什么。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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