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则和周律师坐在客厅闲聊，少不了又说道了钱家兄妹的事情上。
这兄妹三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周律师不给他们干了，换个律师继续告状，甚至“策反”了两个老人家属，不但要给他们作证，还同时起诉，一时间闹得风风雨雨的好不热闹。
“这事儿闹腾的太狠的话，说不定养老院还真会有些麻烦，毕竟现在舆论很可怕啊，网友们可不管有没有证据，只想着各种黑幕。”
周律师只盼着李易问一句这该怎么办，也好让他提现一下价值所在。
可李易却根本就不接茬，转头朝厨房里的方婷嚷着炒菜少放点油——这几天兜里有钱，养老院的食堂又太清淡，李易几乎顿顿下馆子吃大餐，油腻大了反倒想吃点清淡的。
方婷的厨艺很不错，正对上了那句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再加上小时候李易就没少吃她偷偷弄的小灶，合了胃口自然吃得香，只可怜周律师却是有些食不甘味的——让你知道餐厅里站着两个鬼，只怕你也得把鱼翅当成粉丝。
一顿饭吃完了，方婷又去收拾厨房，周律师的电话终于响了。
“不是，他们没一个认识刘秀芳的。”周律师皱着眉头说道。
“不认识？”李易也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这事儿八成是那个车祸的女孩和女鬼认识，所以她才会跟着周律师追踪案件进展。
点上一根烟，李易一边抽一边寻思，忽然一拍脑门，想到了一个疑点——如果刘秀芳和车祸女孩是朋友，她没理由缠着周律师吸他的阳气！
那么如果说她不是因为车祸女孩的事情，纯粹就是为了吸阳气，那他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不应该眼睛发亮！
这么一排除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事儿和车祸的确有关，不过这女鬼并不是女孩的关系，而是来自另一方！
再想想周律师说过对方竟然知道了他的底牌，官司几乎都要输了，如此一来简直细思极恐——对方竟然拍来了一个间谍，这个间谍不是人，而是一个女鬼！
李易深吸一口气烟，然后苦笑一声，把他的分析说了一遍。
周律师傻眼了半晌，脸色纠结了起来：“这个案子本来我是十拿九稳的，次事发地点虽然没有监控，只有目击证人说了她的车牌号码，根据调查她当时的确是在回家的途中，并且她还有好几次肇事记录证明她的开车水平的确问题很严重。最重要的是我查到了一条事发后不久她把车开到一处水库洗车的监控。可恰恰前天晚上我们公司被人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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