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不应该吗？”
霍晓道：“神机营掌舵对于他国而言，可谓死敌。所以，以姑娘的身份，就算直接杀我，
我也不会惊讶！”
斗月道：“我是应该杀了你，但你说的事，我很感兴趣。而且我也知道，我若不杀你，
你一定会想办法留下来。所以，你最好是再说点什么，让我既不杀你，还让你留下。”
这时，霍晓已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而且这次，他并不
感觉苦涩，而是很好喝。随后，只听他道:“我来找幽幽一掌，并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一个真相。”
斗月道：“看来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霍晓道：“放心，我长话短说。姑娘应该知道，神机营不只是个情报机构，还是个办案
的衙门。前段时间，仙临出了个连环杀人案，时间跨度有三年之久，三年时间里，每个月都会失踪一个少男或者少女。我不知道凶手杀她们是为了什么，但找到尸体的时候，都是一堆白骨，不管是三年前死的，还是这个月死的。”
斗月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白骨，都是幽幽一掌造成的？”
霍晓道：“不错，凶手有个外号：云生雾。姑娘可听说过这个名字？”
斗月思忖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没有。”
霍晓继续道：“实际上，我已找到了凶手，但是，我没她杀人的证据。而且就算我抓了她，也查不出真相。所以我猜测，云生雾可能是个组织的代号。”
斗月道：“我在斗战城这些年，虽然不关心外界的事，但因为我的身份，总会知道一些事情。但我确实没有听说过云生雾。”
霍晓道：“这很正常。说来尴尬，我是干情报工作的，云生舞进驻仙临多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斗月道：“连神机营都没有察觉，看来这云生雾真的很小心。那按照霍捕头的意思，云生雾也在斗战城杀人？”
霍晓道：“当然，我有十成把握。”
斗月道：“我自认为斗战城中的斗空楼，不比神机营差，若真有连环杀手，她们一定会知道。”
霍晓道：“斗空楼之大名，在下自然听过。只是，姑娘可想过，斗战城是整个修武大陆人口最多的城，数百万之中。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人失踪。我敢保证，此刻在都空楼之中，堆积至少数百份失踪未结的案卷。他们查不过来的。这种情况，神机营也有。我们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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