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马孝全说的是实话，后半句纯粹瞎编了。
不过，就因为马孝全这一句话，对方似乎安静了。
好一会儿，那个女声才又问道：“黄石公早已西去，其本人也只有一个弟子，乃是高祖开国功臣，张良张子房，你说你是黄石公的三弟子，那么，我问你，黄石公的二弟子是何人？”
马孝全皱着眉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理论上说，张良确实算是黄石公的学生，而排在第二位的，应该是马孝全的小老婆，也就是灵儿。
可是，马孝全曾经和灵儿谈过这事儿，灵儿当时的回答是，师父在她之前，除了张良张子房以外，还有过一个弟子。如果按照先后顺序的话，马孝全应该算是四弟子，但是灵儿嫁给了他，女随夫，马孝全便夺了灵儿的三弟子身份。
马孝全反问道：“黄石公是你什么人？”
没有回应。
马孝全无奈的继续道：“其实，算起来，我应该是黄石公师父的四徒弟，不过师父他老人家的三徒弟，啊，是我师姐，嗯嗯，现在是我的媳妇，嫁给了我呢，我就是三徒弟啦......”
女声喊道：“我问你，黄石公的二弟子是何人？”
马孝全摆了摆手：“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撒谎！”
话音刚落，马孝全就觉着脸上被人划了一刀。
用手一摸，果然，有血。
“好快的刀！”马孝全警觉的低下头，护住自己的要害。
“刺啦”又一声，马孝全的右胳膊又被划了一刀。
“嗯？”马孝全突然觉得很惊奇。
从伤口的力道来判断，对方绝对不可能是远程发暗器伤他，要么，对方有好几个人，要么，对方应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
比如说，地下世界一直明令禁止的超能力。
“不可能！”刚想到此，马孝全立马否决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明发曾经说过，地下世界形成的所有超能力，全都是因为时光之源，而自己体内的时光之心，也是时光之源的伴生产物。而且，地下世界是现代，不是古代。
如果非要说这个时代的人有超能力的话，那么这个概率可以说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了。只是，马孝全一定断定了有人在装神弄鬼。
“你不是鬼！”马孝全喊了一声。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是鬼？”
马孝全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