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她也不好过啊。
白晓娴脸涨红得厉害，偷偷打量一眼旁边的霍蔺启。
他倒是淡然得很，难道是没听到夏明月打趣的那些话？可夏明月说得那么大声，除非霍蔺启是个空耳的，不然怎么会没听见？
可如果他听见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也太反常了，不会是在心里暗暗地耻笑她吧？
她越想越忐忑，更是忍不住回想起那几个日日夜夜里霍蔺启折腾她的画面，除去她清醒的时候霍蔺启对她做的，她睡着后，霍蔺启还偷摸对她做的那些不计其数。
她光想想都面红耳赤。
而夏明月倒是个自来熟，坐在副驾驶就一直和凌盛说话，“你是霍总的特助凌盛吧？一直听说霍总身边都是能干的人，看你的样子也是挺能干的。”
“不过我挺好奇一点的，就是你是怎么受得住在一个比你帅那么多的人手下干活，你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吗？”
凌盛默然地扯了扯嘴角，对语出惊人的夏明月实在是刮目相看。
凌盛不回答，她也能自圆其说下去：“哦，我知道，你的心理素质一定非常好，不然也不能在大帅哥霍总的手下干这么多年。”
越说越离谱，白晓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低声对凌盛开口道：“你别生气啊，夏明月她就是话多，她就这么个人，尤其爱犯花痴。”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她怎么还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霍蔺启看了她一眼，皱眉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白晓娴：“……”
谁给你说话了啊？
她怎么就给忘了霍蔺启也是个自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