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情操,而非俗世中所重视的一切束缚。我明知道你心中蔚国的位置和分量,你可以与它共存亡,抛生死,弃所有,纵然你为了它,一而再地弃我于不顾,离我而去,我却依然相信你心里是有我的,是真的爱我,你只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我也曾为此而伤心难过,但我并不愿看见你为此为难,也舍不得你为此奔忙劳碌却终究得不到别人的欣赏重视,我只愿阿言你能够平安、快乐,能够拥有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净土。顺便在那一片净土上,还有一个我,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巧言令色,鬼话连篇。”云言徵撇嘴道,心底里却是在波澜汹涌,来来回回地暗暗思量着他所说的话。
顾析瞧着她的神色微微一笑,眼中似有星辰。他伸手握过她的手腕,并指把脉,轻声道:“你身上受了伤,还不止一次。”云言徵轻声哼哼地道:“其中就有你的助纣为虐、手下无情。”
顾析将她抱过来,靠进怀里,环臂揽住,在她耳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语如微风般道:“对不起,是我一时的不察,遭了别人的计算,以后再也不会了。阿言,我很想你。”他静静地抱住她,缓缓地倾身将头枕到了她的肩上,轻轻地吸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心里感觉安然喜乐。
“你为何不解开我的穴道?”云言徵脑中闪过了一阵的恍惚,眨眨眼后,清醒而恼怒地问道。
“阿言,我没解开你的穴道,是因为我没有力气了。”顾析伏在她的肩膀上低语道,和煦的气息宛如春风般掠过她的脸颊:“如果此刻你要是跑了,我可没有力气追了。”
云言徵怔了一怔,却分辨不出他的话是真还是假,他这个人一旦伪装起来,任是谁也看不透。这种当,她也上过太多了。
她忽然觉得背上有些轻微的颤动,似有人在极力地掩饰住什么。云言徵静静地等待,竟一时间找不出话来说。顾析却离开了她的肩膀,将头偏向了一旁去,轻微的咳嗽声似从他虚掩住嘴的手指间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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