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和内阁大臣们进殿,寡人要颁旨传位于他。”承皇苟延残喘地道,双眼中微微地带着无能为力的恐惧。
邢武勾唇一笑,眸光幽幽:“陛下的懿旨一向是由我代笔,又何必多此一举?陛下只要用玺盖印便好。至于那些内阁大臣,纵然他们此刻进来,也救驾不了,徒增人命耳。陛下又何必再垂死挣扎,徒增痛苦?”
他声音缓缓传来,却无情得让人心发冷。
承皇动了一动无力的手臂,恨然的望住他,眼中生出了无限的不甘与激愤,犹如垂死的狮子般低吼道:“你究竟是谁?你……是晏容折!”他浑身不得弹动地瘫软在床上,手指抬起,微微颤颤地指向眼前的人,猜测着这一张面具之后的人。
邢武眼眸一眯,有一丝厉色射出,低语笑道:“陛下不必妄自猜测,我只是帮助二殿下的人。”
承皇眼中忽然泛起了笑,却没有任何的笑意,亦是冰冷地看住他,说道:“前朝余孽,你想夺了寡人的承国作为你复国的根基。你……休想!”
邢武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冷语道:“你手中的天下何曾不是从我慕国夺来,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若然你肯配合,我便保证秦无恨的王爷之位,秦无雪的公主之位,甚至是留你一条性命;若你不肯配合,我自然也能在这寝宫中找出玉玺得到这个承国,至于你的秦氏一脉就再绝无生路,如此,你要如何抉择?”
承皇眼中恨意迸发,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用两个孩儿的性命便可威胁于寡人?更何况,你若得玉玺,又岂会留他们性命,保他们荣华,可笑之极!你一日得不到玉玺加印,你便稳固不了这个承国百姓的民心,至于玉玺你便慢慢地在这寝宫里找罢。哈哈哈……咳咳……呵呵呵……”
邢武望住他的眼前宛如锐芒,心中恨意勃发,正想着该如何折磨于眼前这个固执的人,却见承皇的双唇大口大口地溢出了血来,他的气息随之渐渐衰弱了下去,转眼就要气绝而亡。
他心中一急,忙上前至榻沿,伸出两指来探向承皇的手腕脉门。
时机稍纵即逝,当邢武的手指即将触上脉门之时,承皇五指反手一抓生生地擒住了他的脉门。同时,另一只手的手尖微弹,五枚细小如丝的银针并发而出,射向了邢武身上的五处要穴。
邢武敏锐地察觉了其中的异样,当他要急切往后退去的时候已然晚了。银针入体,微不可察,他只来得及狠拍出一掌。
承皇银针一出手,便松了邢武的手腕,及时转身跃起,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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