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地不留人，这个词被郑芝龙翻译过来，听得他头皮都一紧，总感觉有种熟悉感。
不过听到崇祯要不谈了，麦尔开始急了，他根本不敢去赌明国人的那个玩意，到底能不能射到欧洲去。
这玩意的原理他都还没明白呢，能够从天边快速飞到东番，怎么能保证飞不到欧洲？
况且，崇祯敢说今天就发射一轮，让自己回去传信，就肯定不是在诈他，也就是说，明国皇帝真的可以炸到他的老家。
可是急也没用，他说的是真的，欧洲人没有见识过火箭炮的威力，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不会当回事。
汤若望看气氛差不多了，崇祯也给了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该自己出面了，站出来向崇祯一揖。
“陛下，请允许我和总督先生谈谈。”
“嗯，去吧，好好说，大明很需要人才。”
“麦尔总督，请跟我来。”
崇祯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汤若望轻声给麦尔说了一声，两人快步离开前往墙角。
“约翰亚当，你有什么要说的？你不是说明国皇帝……”
“麦尔，你听我说，你觉得以我的身份，像是能提前知道明国这种神罚武器的人吗？就算我给你说了，你会信吗？”
汤若望打断了麦尔的话，真诚的眼神让麦尔沉默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事怪不到汤若望身上，明国人对于他们外国人，一直都是很排斥的，这样的情况下，汤若望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最核心的武器。
“那你想说什么？难道你觉得我能去说服议会那群吸血鬼，还是说服国王，那群王室贵族，让他们同意宁国人的赔款？”
“怎么可能，你真要是带着明国皇帝的信回去了，东印度公司知道了具体情况，肯定会以你失去了自由地，把你绑在十字架上，给明国皇帝赔罪，再死不认账，你还没明白吗？你没退路了。”
“你说的对啊，呃，等下。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真心投靠了明国皇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明国皇帝有能力对付我们是吧？
狗屎，你这个欧罗巴的叛徒，你这个叛教者，你这个异端，你这个被撒旦……”
麦尔听着汤若望的话，哪里还能不明白，这汤若望早就已经是明国皇帝的形状了。
失望，憎恨，羡慕？
一一涌现。
“面对现实吧，你也知道，明国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农耕国家，尤其是他们很团结，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