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钱。没办法给她钱,她就没办法给我弟付补习班的费用。”
对于宋晚星的家庭,靳泽是不敢恭维的。
一个毫无主见委曲求全的母亲,一个脾气巨大只知道在家里吆五喝六的继父,还有一个没有少爷命却有少爷脾气的弟弟。
靳泽问:“那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如实跟她说,钱我不会给了,只会定期给她买东西。”宋晚星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我已经跟你领证的缘故,但凡说了,他们肯定会向你要彩礼。”
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说。
她苦笑一声,问靳泽:“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上怎么能发生那么多离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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