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知道这话没错。
他害怕叱的刀，原因是他借用过信仰愿力，他现在的修为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信仰愿力。
一开始的时候是小电影教，之后是上清派，特别是他借着洞灵真天重开山门，洞灵真天和上清派联宗，汲取了巨量的信仰愿力和两派的功德，把“时间停止”推衍到了极致，达到了刹那永恒的层次。
他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算的？不知道从信仰愿力上得到的好处，占据他一生实力的百分之几？
正因为如此，他没办法确定自己能不能挺过叱的一刀？
这得挨过才知道。
同样他也明白，叱一旦把他当做目标，一旦真得出手，那么叱本人也就完了，绝对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因果之道太霸道，太逆天，掌握因果之道的人，其他方面的实力肯定不怎么样。
这是老天爷设下的规矩，是某种平衡机制。
“不赌行吗？”江宁苦着脸问道。
“可以啊！但是我没办法告诉你答案……其实答案很简单的，你只要舍弃一样东西就行。”李大妈笑嘻嘻地回答道。
江宁下意识地看了看底下。
听到要舍弃某样东西，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玩意儿……难道孔彩挨了一刀没事，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借用过信仰愿力，也没有窃取过气运，而是因为没这玩意儿？
“嚯嚯嚯，很有趣的想法，我会和孔彩说的。”李大妈显得异常高兴。
“不——”江宁发出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