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云换了个坐姿：“既然急，那便依她一次又何妨，反正她那个病只要在，迟早也得赖给我们不是吗？”
“从她一开始来顾府不就是因为这个？”
所谓旁观者清，顾子阳可能脑子没转过来，顾卿云这个在外面的人还能看不清不成？
至于大哥？纯属于被江揽月缠的绕进去了。
“我不是没想过让妻主给她治，但是……”
听见顾卿云的话，顾卿白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尴尬。
“怎么？”
顾卿云瞬间来了兴趣，坐直身子打算吃瓜。
顾卿白：“妻主出关的第一天她们便闹了不愉快，妻主虽说心大不计较，但是…让妻主去医治江揽月怕是不愿意的”
“这不难，妻主是个心软的人，你看子阳都那般得罪他了，妻主不也没做什么吗？”
“二哥你！”
顾子阳不服，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这里来了！
不过二哥说的也没错，父亲他们走的时候也跟自己说过这个问题，若不是自家妻主脾气好，就自己那些举动，不死也得脱层皮。
“怎么？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顾卿云一脸笑意：“当初我可是抓都抓不住某人呢”
“二！哥！说！得！对！”
顾子阳咬牙切齿，眼神凶狠。
这一打岔，众人也微微放松了一些，但角落的顾子衿一开口，气氛瞬间又回归紧张。
“你们真觉得，只要我们开口，妻主就会抛开私人情绪，为了我们去救江揽月嘛？可是…凭什么呢？”
顾子阳转头看向顾子衿：“五弟你在说什么呢？她是我们的妻主啊……”
说到后面，顾子阳声音也慢慢低了下来……
“三哥也觉得不对了是嘛？我们要救江揽月是因为老师，但是这跟妻主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她是我们的妻主，她就应该帮我们吗？”
顾子衿说完，不看其他几位哥哥什么神色，兀自抱着手中的手炉往外走。
门刚打开，十安提着伞走了过来。
看着手中的手炉，顾子衿低头轻嗅药香，妻主送的东西一向是最好用的，笑容刚展开一瞬便又被收回。
因为他知道，若江揽月病危，那么他们去求妻主是必然的，让妻主两难也是必然的……
所以……刚刚自己对哥哥说的话又何尝不是在说给自己听呢？
顾子衿轻声叹息，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