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允许的条件下,幻芜会听事主亲自讲述一遍,再通过窥梦术详细了解。
长绝的母亲名叫徐芷兰,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自幼容姿出色。长绝的父亲名叫隐颐,用芷兰的话说,就是从自己懂事起,隐颐住在自家隔壁。小时候,隐颐向个大哥哥一样保护照顾自己,俩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互生情愫。等芷兰到了及笄之年,提亲之人算是踏破门槛,因芷兰貌美,提亲之人不乏王孙公子之家,可徐家父母疼爱女儿,不愿女儿高嫁。此时隐颐也来提亲,隐颐在自己旁边住了多年,虽然不清楚做的是何营生,但看着家境殷实,跟自家也算是知根知底,算得上门当户对,徐家父母就欣然同意了。备嫁的日子虽然有些许波折,但芷兰最终还是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子,婚后夫妻恩爱,日子过得清净平和。
没过几年,长绝就出生了,就在芷兰以为自己已经一生圆满之的时候,隐颐却失踪了。
隐颐平常并没有做任何营生却家境富足,家中也没有父母,芷兰曾经也问过他,隐颐回答说自己家早年因奸人所害,父母双亡,只有自己逃了出来,拿着父母留下的祖产过日子。至于仇家是谁,隐颐没有细说,只说事情已经过去,他并不想报仇,只想跟妻子孩子好好的过日子。芷兰虽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直到长绝周岁的时候,隐颐有突然变得惴惴不安,芷兰问他,他却只摇头叹息,嘱咐芷兰如果他有何不测,便带着长绝离家躲好,他一定会来找他们母子的。
几日后,芷兰带着长绝回了出门,回家隐颐不见了,桌上留着他二人的定情玉佩。
芷兰轻轻地摩挲着手里的两块半月形玉佩,叹道:“这是我俩的约定,一旦有何意外,就将玉佩留下,我就马上带着孩子离开。我一直等着,只盼他能回来,可等了十几年,他依旧杳无音讯。”芷兰顿了顿,再抬眼时眼睛已经洇湿,“我不怨他,其实我也有感觉,隐颐并非寻常之人,他一定是被什么绊住了。这么多年,长绝很乖很孝顺,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只是担心他,不知他是否安好,他回不来,一定也在某处想着我,只是他身边谁都没有,他该有多孤单。”
幻芜听罢从心底里为这个女子感到可惜,这么多年,一个女子孤身养大孩子本就不易,对丈夫没有一丝埋怨,只痴痴地等着。如果是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夫人是想要,我为你织造一个全家团圆的梦境吗?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幻芜想了想,轻声问道。
“阿芜姑娘也是知道的,我命不久矣,我这一生,没有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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