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说,不穿鞋容易着凉,不小心还会被划伤。”
幻芜嘴一撅,直接抬起腿把一只脚塞到了长绝手里:“已经划伤了啊。”长绝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中的柔滑扔出去,稳住心神低头一看才发现脚侧面确实有一抹红痕,在满目的白里显得特别扎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残忍又美艳。
“怎么这么不小心?青猗也不管你啦,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长绝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满心只想着什么药膏好用又不刺激。
“青猗?她早就不在了啊。”幻芜收回脚,歪着头打量他,“你不是把她赶走了吗?”
长绝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一下,手中突然一空之后涌来的莫名失落感,就被幻芜说的话惊得一呆:“我把她赶走了?”
“对啊,成亲以后你嫌他们碍眼,就把他们全都赶走了,现在整个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啦,你还不陪我玩,我好无聊的。”幻芜一直在不停地说着什么,长绝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成亲了?你和谁?”
“当然是和你啊,夫君。”幻芜重新站在秋千上,笑颜美好胜过身后红霞一般的木棉,飞舞的衣摆像无数纷飞的蝴蝶将幻芜整个人包住。长绝突然生出一种惊惧,好像这一瞬间若不拉住她,他就再也拉不住她了。
“阿芜,下来,别玩了。”长绝喃喃出声,那声音轻柔得不能惊走一只蝴蝶。
“不要,你都不陪我玩,我后悔了,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去找青猗他们,我要去找我师父!”幻芜突然就不高兴了,摇摆的秋千越荡越高。
“你先下来,你要去找谁都可以……”长绝话音未落,幻芜就放开了抓着的秋千绳,突然向后倒去。原本好好的院子却突然塌了一半,幻芜身后正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
长绝忙伸手去拉,只触到一片丝滑冰冷的一角,根本无法抓住,急速下坠的幻芜被飞舞的长发模糊了整张脸,她张了张嘴说了什么,鬓边的木棉花被吹了上来,吹到自己的掌中,瞬间就枯萎了。
长绝呆呆地看着那朵花,的胸口就像要炸开了一样,有什么在咆哮着想要喷薄而出。
“长绝!”额头突然一痛,一股寒意伴随着刺痛感走遍全身,长绝突然就听见了耳边幻芜的声音。
眼前还是那个黑暗腥臭的地宫,不远处高台上窅娘呆呆地站在那里,只有脸部细微的表情显露着她心绪的波动。自己身上压着的那些人全部变成老鼠,被幻芜一赶就跑走了,地宫里剩下的人也没继续往血池里跳。
“快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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