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抓起了他的衣摆。
长绝把衣摆从她手里抽回来,顺便抚平了褶皱,举止从容。
“小气,明明是我做的还不许我碰。”
“你赠与我就是我的,我自要爱护,不是不许你碰,别弄皱就好。”长绝浅笑,就像是在跟孩子耐心地讲道理。
我送的,所以爱惜么?小情绪就被这么浅浅的化没了:“爱惜东西是好事……那个,你还没有起名字呢!”
“嗯,便叫芜垢纱吧。”
“无垢,无尘无垢,十分妥帖嘛。”
“不是那个无,是你的芜,”长绝的目光也无垢如镜,“你的东西,自然要带上你的名字。”
“哦。”幻芜特想把他那双眼睛捂上,自己总是会感觉莫名的头晕啊。
鼎的问题解决了,幻芜二人便转向血池。
这血池一丈见方,就是用普通石块合围而成,此时仍然还冒着血泡,像有人温火煮的猪血粥一样。
怎么又想到吃的了,难道被霖淇燠那个吃货传染了不成,幻芜郁闷。
长绝当她是在苦恼解决办法,便自己绕了那池子一圈,但见正方的四个角都用血画了符咒。
“这池子本身普通,应该是有人做了阵法,以困住邪气又让它能杀气沸腾。”长绝道,又引了幻芜去看那符。
幻芜虽是妖身灵修,但道法却没好好看上几本,这些符咒认识她,她可不认识这些歪七八扭的符号。
“这阵法好生奇怪,也不知阵眼在何处。”长绝也犯了难,幻芜看他愁眉之态,倒觉得好笑。
心里笑过便罢,还是解决这邪物紧要。幻芜思索片刻,便要长绝抱她至半空,俯身再去看着血池。
换个视野果然开阔不少,连长绝都看出了这血池周围四散的石块有些门道。
他转头去看幻芜,只见她面露疑惑,还未询问出声,幻芜就让他抱着自己回到地面。
幻芜走到池子两侧,犹豫二三后,一脚踢掉了一个五颗石子围成的花型石堆,再绕到另一侧,踢倒了一个三角形石堆。倏尔,整个池子都安静了下来,除了颜色黑红,再不见杀气。
幻芜长吁了一口气。长绝见麻烦事解决了,幻芜还是一脸困惑之色,便过来问道:“有何不妥?”
幻芜摇了摇头:“我想了半天,确定我没见过这阵法,但是又觉得眼熟,”这话说得矛盾,幻芜也觉得郁闷,“我是说,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好没出差错。”
解阵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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