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夸大了,充其量就是个种满树木的小土丘。
最外层的树都较为高大,像是一堵参天的高墙将山里的一切都严密地保护起来。再往里走就是高树与矮树错落分布着,这一山郁郁葱葱形态各异的树木,人行于其中,倒真能生出一种置身于剑树刀山之感。
“这里有阵。”长绝自学了道法,也从葛生那看了不少有关于阵法符箓的书,见到这看似胡乱无章却暗藏法门的树林,一眼就窥破了其中的古怪之处。
“有长进啊,不错不错。”霖淇燠讪笑。
幻芜好笑地看着他:“你故意不说就是等着我们发现呢吧?莫不是当年某人犯蠢,看不出其中门道,在这里吃了好大一个瘪,到现在还憋屈着呢?”
霖淇燠眯眼望天:我才不会说我当年在这里被困了好久然后掉到泥坑里被五花大绑扛着出来的事呢!
既然是阵法就有八门,不懂的人走错其中任何一个门都要吃一番苦头,知道其中门道再寻生门就容易多了。长绝领着俩人走出树阵,就见一片竹树合围,其中有两间竹屋,分立于矮坡之上。
“淇燠!”一阵高呼从身后传来,三人均回头望去,见一身穿粗布玄衣蓬头乱须的男子,挥舞着手臂向这边奔来。
“冶!”霖淇燠看清来人,连忙喊道,俩人这和睦的就差冲上去抱着转圈圈了。
“野?”幻芜无语,这名字还真形象。
“冶炼的‘冶’啦!”霖淇燠真不愧是幻芜的发小,及时打住了她的脑洞。
“你怎么来啦?”冶奔到三人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霖淇燠,笑道:“哎哟,这回倒是干净的,不是泥崽子。”
长绝和幻芜不约而同地睨了霖淇燠一眼,目光中透着同情。
霖淇燠笑容一僵:“呃,我们当然是来打兵器的啊,琢那个死丫头不在吧……”
“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儿?”霖淇燠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还是那么蠢啊,猪崽。”
猪崽?这是什么……有爱的称呼?俩人再次不约而同看向霖淇燠,目光中透着更深的同情。
霖淇燠抿唇皱眉,盯着竹屋前哪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显然已经炸毛。
“啊哈哈哈哈,还是很有活力嘛,啊哈哈……”冶笑得胡子都一颤一颤。
看戏看得这么开心真的好吗?幻芜来不及扶额,连忙扑上去拉着霖淇燠,在他耳边念叨:“冷静冷静,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好男不跟女斗……”
三人总算顺利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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