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默默摇头:“此剑裂痕不浅,绝非一时半日能造成的。”虽没有直接言明,但冶话中的指责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这绝非有意为之,家姊前段时间刚经历族中恶战,身受重伤,剑才因此残损。”
冶:“门规难违。”
“大师,我知道贵门有贵门的规矩,您也有您的顾虑。家姊重病,想的却是把剑补好,她要是能来何必由我代劳。而且,她也无法再对这剑造成什么伤害了,她命不久矣。”
凌岳此刻已经不再急切了,反而平静下来,他这话一出口,冶倒是愣了一下,他斟酌二三,面露不忍:“抱歉,我……”
“他不给你补我给你补!”琢突然跳出来打断了冶的话。
“琢!”冶一把拉住琢,“我师妹不懂事,不必当真……”
琢甩开冶的手,并不看他,只是看着呆愣一旁的凌岳:“我虽是铸刀师,但锻造之术与铸剑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修补的话,我想我可以代劳。反正你也说你家阿姊无法再用了,补好只是个念想,我可以保证看是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的,你……”
“琢!”冶急了,再不管琢态度如何,直接拉过她:“你这样可是违背门规!你难道不知道有何后果?!”
“门规!”琢被他这么一吼,也是怒极,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好像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东西一般。
但片刻后她又冷静了下来,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表情,淡淡地说:“在你眼中也就只有门规师命,这世间其他的一切果然都入不了你的眼。”
琢突然一笑:“我受够了,不就是断手废艺么,我受了便是。”
“你疯了!”冶急了,眸光中尽是不可置信。
“疯?我早就疯了,你还不知道么?”她伸出双手,颓然一笑,“这技艺于我就是牢笼。”
她不再看冶,走上前来看着凌岳:“你只告诉我,我来修补,你愿不愿意?”
凌岳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一会儿看看又急又怒的冶,一会儿再看看面色释然的琢,有些为难:“我……”
“我补就是了。”冶走上来,二话不说就向伸出手,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好似刚才与琢针锋相对的人不是他一样笑道:“术业有专攻,要想补好还得靠专业的,用不着退而求其次。”
琢:“你……”
冶才不理她,继续伸手:“拿来呀。”
凌岳递出剑,犹豫道:“可是,您要受罚的吧。”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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