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却无比难缠,基本上就是“嗯、哦、好”回答一切,什么都问不出来。
幻芜注意到,她的手很干净,只有一道比较大的伤口,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割到的。
嗯……油盐不进。
事情的转机还是长绝带来的:“樊晓昙说樊晓月是她的姐姐。”
“嗯?你怎么问出来的?”这么容易就交代了,不想樊晓昙的风格啊。
长绝眨眼:“我就问她认不认识个叫樊晓月的,她就说了。”
幻芜:……确定没用美人计么?
“她还说,让你帮忙把这封信给樊晓月。”长绝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幻芜。
“哦。”幻芜举起薄薄的信,对着月光眯眼。
“你这样是偷看不到的。”长绝憋笑。
幻芜:“谁说我要偷看的!”
长绝发现了,幻芜越是没底气的时候就越是理直气壮:“笨。”
幻芜瞪眼:“之前你不是还说我非常聪明么?”重音咬在“非常”这两个字上。
长绝一本正经严肃脸说:“……刚刚那是风声。”
幻芜:“……”
翌日,幻芜将信交给樊晓月。
“你认识晓昙?”幻芜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一丝波澜。
幻芜颔首:“她托我把信交给你。”
樊晓月也不顾及幻芜还在,径自把信拆了看。
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你不写封回信么?”
樊晓月把信收起来,摇了摇头:“信就不写了,要是可以的话,就帮我带一句‘一切安好’给她吧。”
“就这样?”幻芜看着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想念的,“好吧。”
幻芜刚想离开,就听见樊晓月叫住她:“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幻芜转头:“真的可以问?”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哎哟哟,这敲门砖还真的有用诶!
“公主的病是怎么回事?跟祭司殿有关系吗?”
樊晓月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祝祷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们是用那些女子的血来画符。”
怪不得,她们都有那么多小伤口,画符的话确实不需要很多血。
幻芜盯着她的手:“你是第一个来的,为什么反而伤口最少?”
樊晓月自嘲地笑了下:“我不过是个噱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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