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绝垂着眼,伸出的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住的只有划过掌心的虚无。
翌日,幻芜的房门一大早就被敲响了,幻芜睁开眼,拉开房门。
“哎哟,吓死我了,看看你这憔悴养,我还以为是那个怨鬼呢。”樊晓昙立在门前,直接把幻芜推进了屋子。
“怎么?一晚没睡啊?被我的表白打击到了?”樊晓昙似乎心情不错,扒拉着幻芜的眼皮。
幻芜撤了脑袋躲开了,“怎么早,有事啊?”
“是啊,不早点怕你们走了。诶诶,你可别拿那种眼神盯着我,我是表白了,我也不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作为情敌我会跟你展开公平的竞争,不过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事的。”
情敌?幻芜撇头——有那么明显么?我的戏那么差么?
“你觉得这事结束了吗?睡魔死了,公主死了,国主也死了,可是……”
“有话直说。”昨天说得那么直接,今天就对着我绕弯子?
樊晓昙撇嘴:“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难道就不想去祭司殿看看吗?”
“祭司殿……”幻芜咬住下唇,的确有很多问题还不明白,血咒的事,还有那个怪物的事,虽然陆离这次根本没出面,但确实到处都有祭司殿插手的痕迹。
“你可不是祭司殿的护法吗?怎么这会儿竟然要挖自己主子的南墙?”幻芜玩味地看着樊晓昙。
“我,我还是有原则底线的人好不好?我是祭司殿的人,可我也是祈支的一份子,羽族的一份子啊!要不是阿姊,我根本不知道祭司殿里竟然……竟然养着怪物这回事。我也不想助纣为虐好不好?”
樊晓昙说得诚恳,但显然还有所隐瞒,幻芜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哎呀,好吧我说,你也知道白羽原本就是双睛鸟一族的下任继承人,原本在祭司殿的应该是他才对,如今羽族上下没了主心骨,乱成了一锅粥。如果找到大祭司有问题的证据,能再次让双睛鸟坐上祭司之位,我也好过点不是。”樊晓昙见幻芜有所动容,补充道:“我总觉得,跟着陆离吧,早晚有一天会死得很惨。”
樊晓昙难得认真脸,幻芜看着她笑了下。
“你笑什么?”
幻芜支着下巴,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也怕死啊?”
樊晓昙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噎了一下,“不知道,如果突然死了,来不及害怕倒是还好。不过要是慢慢地等待死亡,总会害怕的吧,要死就死,我怕痛苦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