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自己乖乖躲好就行,我会去找你的。”
“我……”幻芜动了动唇,她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可长绝那么顺口又那么郑重地说出来,幻芜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点点头,下意识地牵住长绝的手。
长绝愣了一瞬,幻芜也愣了一瞬。
不过幻芜奇怪的,是长绝的手怎么会这么冷?
在她的印象里,长绝一直都是很温暖的,只要靠近他,就像靠近了那遥不可及的太阳。
可是……幻芜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无异,稍稍安下心来。
两人裹着仆役的粗麻外袍,见到有人也只是正常的走过,竟然十分顺利地就走到了和樊晓昙约定的地方。
那是一个杂物间,堆积了不少日常杂物。她人还没来,两人只能安静地躲好。
要是以前,两人缩在窄小的空间里,蹲个两天幻芜也不会觉得怎样,可经过昨天那一幕,再让她跟长绝身贴身地待在一起,她竟然觉得非常窘迫。
幻芜下意识扭了扭身子,长绝就稍稍地远离了她一些,两人原本挨在一起的手臂,隔开了一指宽的距离。
幻芜瞥了一眼,抿住嘴唇——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渐渐地拉开距离,让长绝远离自己,甚至……可以喜欢上别人。
可是仅仅只是这样一“让”,她就觉得难受了,心里堵得慌。
原来,早在连自己也未察觉的时候,幻芜的心就已经拴在了身边这个人的身上了,而且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牢固。
“地图我看看。”幻芜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得憋死自己不行。
长绝把地图拿出来,递到幻芜手上,连手指都没有碰到她的。
幻芜有些愤愤地一把抽过地图,自己看起来。
注意力不知怎么的就集中在樊晓昙说的另一个地方——陆离的宝库?会不会有那支骨笛在?
其实也不是很远啊,穿过一条走廊再左拐……这简直可以说是很近了。
幻芜有些心痒痒,但她也清楚,此刻不是自己作的时候,通常死得越快的人就是越不听话的那种人啊。
“你在想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了长绝的声音。
“没什么。”
“你死死地盯着这张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咬着下唇,明明就是在琢磨事情的动作。”
幻芜有些被看破的气恼:“别用这么肯定的语气,好像我这个人在你眼前就是个透明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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