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脱下鞋袜看脚……果然是起泡了,右脚上的水泡直接就磨破了,左脚上泡还是白白的,看得幻芜心烦。
拿手指戳了戳,好疼!更心烦了。
“自作孽。”既明幽幽地说了一句,看起来他也有什么烦心事,连语气都不善起来。
“多管闲事……多吃屁。”幻芜此时也非常不好惹。
既明:“……粗俗。”
“自讨没趣眼遮屎。”
“……”
既明不吭声了,幻芜觉得自己胜了一回,心满意足地爬回马车睡大觉。
马车外的既明忽然捂着唇,肩膀也微抖,好似是在笑。
这几日,幻芜都没有见到月亮,莫非这地方看不到月亮?饶是心里有疑惑,但仍旧无法阻止每月十五的来临,好在幻芜记着日子,离十五还剩三天。
她抚上袖囊,里面的乾坤袋里才藏着那副绣画。
因为这次来祈支不知道会花费多长时间,幻芜就把那副画带出来了,本想着有机会还可以绣一点,可此时在既明身边,大概是没那个机会了。
不过十五那日要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寒气也是个问题。
想着想着,幻芜就睡着了。这一夜睡得好不错,第二天醒来,竟然连脚也不怎么痛了。
跳下马车踩了踩,确实好很多呢。幻芜本来还在开心,见既明不知从何处回来了,收敛了笑意。
“走吧。”既明没说其他的,坐回车辕,好整以暇地问道:“还走吗?”
此走非彼走,幻芜心知肚明,脚虽然好了吧,但之前的痛可不是假的。
小女子能屈能伸嘛,“等我屁股坐疼了再走。”幻芜抛下这句话,就钻回了马车里。
今天走得比前几天快些,幻芜探出脑袋,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是说出口了:“嗯,那个,你那天转嫁天谴的法子,可不可以教我?”
“教你?”既明掀开眼皮,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还打算干点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成?”
伤天害理?这话用在你上自己身上还差不多。幻芜默默腹诽,当然没有说出口:“我可不敢,但虽说我无心,但也许总会有什么被牵连的时候吧,或者情非得已的时候……”
她越说越没底气,只好坦白:“其实吧,我是觉得我早晚也会渡天劫的吧?反正都是雷劈,要是我被劈死了不就白费了几百年苦苦修行,我是想以防万一嘛。”
既明撇她一眼:“你想成仙?”
“我怎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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