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认知让她心跳加快,灵台却犹如被雪水洗过一般清明。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占据着她生命中所有“唯一”的男人,就像此刻从指间溜走的雪花一样,仍旧无比美丽耀眼,可她即便抓不住,也不再觉得遗憾了。
她微微地笑起来,然后笑容逐渐扩大。
此刻她再回忆起初见的画面,如玉般的手指拂过紫藤柔嫩的花枝,露出山水一般清隽的侧脸,点漆的笑眸望向自己,不再有心悸一般的钝痛感,取而代之的是顺着他青丝落下的粉白花瓣,轻柔绵软地融入心头。
已有什么东西在此刻,被幻芜悄然而又安稳地珍藏在过去里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身影踏风而来。幻芜几乎是在第一眼还未看清容貌之时就认出了他,少年人一身赫赤色深衣,就是当初在秋长镇自己拔草为布做的那件。
纷纷扬扬的雪花绕过他的脸庞,好像不忍沾染上去一样轻轻地从他身前就分开了。
少年人眉眼如昨,清澈明媚得就像春雨后含着雨露的海棠,眉心一道红痕,与刻在心上的痕迹一致。
幻芜怔愣了片刻,随着口中溢出的名字,她笑着站起来。
“阿芜!我终于找到你了……”长绝向她伸出手,幻芜也笑着,似乎马上就会扑向那个怀抱。
然而她只是站在原地,向那个伸出手,一道淡蓝色光华飞过,来人瞬间被冻结成冰。
幻芜收敛了笑意,对着虚空不卑不亢地说道:“既生活在这里,想必是不怕冻的吧。”
话音一落,眼前那个被冰层冻住的身影瞬间散开,冰晶像缓慢坠落的花瓣一样定格在空中,被风一吹就消失无踪。
又如同水面被风吹动一般,那处渐渐幻化出一个高大的影子。那是一个白毛黑面的兽形怪物,似猿似熊,难以分辨。
那怪物开口说话,却是个女子的声音:“你是什么人?为何来这里?”
“在下幻芜,我要翻过此山,到对面去?”
“你过不去的。”那怪物长着大嘴,又突然幻化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声音却变成雄浑的男子音了:“我喜欢你,留下来陪我啊。”
声音低沉,但语气却很娇俏,幻芜怎么听怎么奇怪。
“可我有事在身,不能留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同行的朋友,不知在何处?”
那美丽女子的容貌又变了,成了个样貌普通的中年妇人:“那个笨蛋啊,还在幻境里呢。他没有你聪明,不好玩。”
“你想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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