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淇燠松了口气,瞬间又不满了:“他没见过我们这样我可以理解,但长绝呢,他怎么不躲他啊?”
“额,那是因为……”
“因为他是药啊!”幻芜还在憋话,就被福生抢先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又钻到了两人背后。
“药?”两人同疑惑。
幻芜只好打哈哈:“哎呀,小孩子的定义不要执着嘛。”
“无论怎样,找到人就好了,你不知道长绝都快被青猗给宰了。”霖淇燠放下心,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在这个问题上樊晓昙感悟颇深,不满地哼了一声:“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她说的也正是长绝想的:“阿芜,你可以吗?要不我背你下山?”
幻芜动了动嘴,面上带着犹疑:“我……”
“不要!你不要走!”福生一把拽住幻芜的袖子,小手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幻芜,好像她马上就会消失掉一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愿意陪着自己的人,不怕自己的人,对自己笑的人,他不想让她走。
“你这小孩,我们又不是这山上的,当然要走了。”樊晓昙对这个让自己摔跤的怪小孩,说话也没好气。
“不行!”福生死死地抱住幻芜的胳膊,“我不准你走!”
“你走了,又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好害怕,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福生此刻仿佛变成了当初被人遗弃的小孩,埋在幻芜的胳膊上呜咽。
幻芜心头发涩,揽住福生小小的身子:“福生,我这一路也很害怕,但我却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你。可是我……”
“你想去哪儿?”幻芜话音未落,众人就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缓慢的节奏,不带感情的语调,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泛起寒意的声音。
既明站在洞口,幽幽地看着山洞里的几人,确切地说,是看着山洞里的幻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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