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看见田间阡陌纵横,田地里的农作物或青或黄,大致是一片仲春的景象。
“在这里都分不出一年四季了,好像只有春景。”樊晓昙如是说,手上还抱着一堆小玩意。
霖淇燠瞥了她一眼:“还当自己是小童呢?”
“总比只会吃的猪好。”樊晓昙白他一眼,毫不示弱。
“幼稚!”“贪吃!”
“在这里倒真有种忘却烦忧的感觉。”长绝及时打断他俩,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樊晓昙好久没见他这般笑了,当下也开心起来:“是啊,连疲惫都一扫而空。”
幻芜跟既明也走得不快,悠悠哉哉地逛了一圈后,两人就走上一座拱桥,似在眺目远望。
“那两人不会就是来这看风景的吧?”樊晓昙一脸无脑,跟了这么久,也没发现这两人着急着做什么,倒是他们三个又怕更太近,又怕太远把人跟丢了,整个人都又紧张又心虚,比赶路还累。
“哎,你觉不觉得……”霖淇燠用胳膊肘碰了长绝一下,眯着一双眼盯着桥上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樊晓昙倒是很好奇。
霖淇燠也不瞧她,只是瞥了长绝一眼:“那个既明,这么看着有些像荟明啊?”
长绝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抿了抿春,还是点头道:“外表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气质不像。”
“荟明是谁啊?既明、荟明,听起来好像两兄弟啊。”樊晓昙看他俩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更好奇了。
“荟明是幻芜的师父,天界的司药仙君,也是荼梦谷的谷主。”长绝答道。
樊晓昙思索道:“一个是仙君,一个是堕仙,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堕仙就说明以前也是神仙啊,也许还真跟谷主有关系。这么一想的话,那个既明要幻芜做的事不会跟谷主有关吧?要是真跟她师父有关系,那就不奇怪幻芜会有这种态度了。”
长绝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该不会是,幻芜觉得他跟谷主长得像,就自然而然的把对谷主的感情转移了……她她她不会是看上那个堕仙了吧?”霖淇燠越想越起劲,仿佛已经看见幻芜求而不得,痴心错付最后予求予取的悲惨画面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幻芜对她的师父……”樊晓昙一脸震惊,可她毕竟还顾虑了一下长绝,没有把话说完。
“痴心一片啊!”霖淇燠马上就接了一句,那种似兴奋似焦虑的心情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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