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青砖,外檐塔顶均由金黄色琉璃瓦铺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个檐角都坠有金铃,微风吹过,宛如清脆的乐曲。
塔高约莫十三丈,每层石砖上均雕有莲花、宝珠、日月等装饰,塔顶掩盖在郁郁葱葱的绿荫下,竟是从塔内长出的一株槐树。
雕窗也伸出一株株葱茏的枝丫,从外面看,就像宝塔罩住了一株槐树,塔与树久经岁月此时已合二为一。
走近一看,门楣上刻有石雕“感灵塔”三个字。
“这感灵塔好漂亮啊,也是奇怪,从慈悲寺竟然看不见这个塔。”樊晓昙感叹道。
长绝仰望此塔:“这里地势比慈悲寺低,再加上绿树掩映,确实不好发现。”
“怎么不见那两人,是不是离开了?”霖淇燠环顾四周,露出一副“人跟丢了”的表情。
“你们在找人啊?”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三人头顶上响起,除了一直仰着头的长绝,霖淇燠和樊晓昙都被吓了一跳。
“谁?”樊晓昙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趴在第五层窗口那里垂头看着他们。
“我是垂铃。你们是在找人吗?”名叫垂铃的小女孩眨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粉嘟嘟的脸颊像个新鲜的蜜桃。
三人都没想到这塔上有人,还是个姑娘,均有些怔愣。
“是……我们在找人。”长绝率先答道。
窗口的小女孩忽然不见了,只听到一阵“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吱呀”一声,感灵塔一层的红漆木门就打开了。
小女孩穿着红色短袄,小鸟般灵巧地从门里跃出来:“是不是一男一女,还长得特别好看?”
这个形容,可以说是宽泛但还准确,长绝点头道:“是的,请问他们去了何处?”
垂铃伸手一指:“他们刚从那边走掉了哦。”
原来慈悲寺左右两侧各有通道通向这里,只是左边的路比较窄小,夹在树种不容易发现。
“我听到他们说话了,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吧!”垂铃牵着长绝的手,二话不说就拉着人走了。
“我……”
“不用客气!”
霖淇燠抱着手:“长绝这人拿这种热情又活泼的小姑娘最没辙了,这下也好,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樊晓昙:“我怎么觉得我们又被无视了。”
“是你,别算上我,我这么器宇轩昂风流倜傥……”
樊晓昙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是啊,如此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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