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半,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半溶在光亮中。
可手还是那只手,在感觉上也没有半分不同,可看上她的手正同时轻抚着两个世界。
“铃铃……铃铃铃……”感灵塔的铃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决定出门走走。
“咱们还在死灵之境里么?”樊晓昙看着霖淇燠和长绝,问出了她今天一天都萦绕在心间的问题。
“你说呢?”霖淇燠斜乜着她,“咱们何曾离开过这荒寂的北境。”
“可是这个护槐镇跟想象中差太多了啊,这里就像个普通的镇子,一点也不阴森可怕。”
“普通?哪里普通了?咱们白日里一路看过来,你见过一个乞儿、小偷、恶霸之类的人么?老者也不见病弱,稚童也无一人哭闹,这世间哪来如此安乐的地方?”
长绝侧着头,似在专注地看着青石板上的一缕月光:“事出反常必有妖。”
樊晓昙细细想了一下:“你们今天可有在这个慈悲寺里见到除微尘以外的沙门?”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怪异,这寺说大不大但论小也不算小啊,不见主持也罢,为何连一个洒扫的小沙弥都没有?”霖淇燠瞪着眼:“难道我们看到的都是假的?”
“不对不对,”霖淇燠马上又摇头,“若是幻象之类的,幻芜早就发现了,也不会毫无表示啊。”
樊晓昙:“也许她看见了,只是不说呢?”
“如果是这么厉害的幻境,那想必十分凶险,幻芜要是有所察觉不会不告诉我们的,她何苦致我们于险境呢?”霖淇燠觉得樊晓昙就是在恶意揣测幻芜,马上反驳她。
樊晓昙看见霖淇燠满脸的鄙夷,心下又升腾起那种莫名的恼怒:“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我看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堕仙身上了,哪里还会管我们?你没看见她今天连一句话都不曾对长绝说吗?”
樊晓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揣测都一股脑说出来了,说完以后又恼自己嘴快。她看了长绝一眼,只见他侧着脸,幽暗烛火下一张脸忽明忽暗,格外萧瑟。
长绝一句话不说,樊晓昙又气又急,也不再遮掩:“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可没说半句假话。你们也别自欺欺人了,还想着要救人,我看她好得很根本不需要你们救,没准还觉得你们碍事呢!”
“啧,怎么这么酸呢?我看是有人吃不到葡萄,浑身上下都冒着酸气!”
“霖淇燠!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小人!”
“我是小人,我可比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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