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憋红了:“等等!我可以跟你交换!”
“你打算用什么交换?”
“用我知道的一些事呗……”
“先说来听听。”幻芜转过身,另一只手抵在门上,一幅“爱说不说,不说走人”的无赖样。
明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无聊太久了,也不管幻芜会不会耍赖,当下便做起了倒豆子的竹筒:“琅玕镜你要拿我可不会管,但垂铃肯定不会由你拿走,她一定会以命相挣,你可知道为何?”
“因为这琅玕镜是宝贝?”
明王摆了摆手:“这镜子虽说是宝,但无非就是可以照出人的三魂七魄,从七魄中分出喜、怒、哀、惧、爱、恶、欲,对于有心之人或许算得上是个宝,可在绝大多数人眼里,还不如一块新磨的镜子。”
“可垂铃不就是利用这块镜子取出了微尘的魂魄吗?对她就是有用的。”
明王没想到幻芜已经知道那么多了,有些惊讶,可稍稍一想又觉得她知道那么多也正常:“这镜子跟‘照妖镜’差不多,对魂魄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可以让刚死去的肉身留住魂魄,对于未死之人而言就没这个作用了。何况单靠镜子是不能取魂的,比如垂铃就是借用了槐枝,槐本来就是极阴之木,魂魄才得以依附。你也说了,微尘的魂魄已经被取出了,垂铃在这世上除了微尘还有在乎的人吗?这镜子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了。”
幻芜被他这么一解释,对这镜子倒多了一层了解,她想到的还是既明,他到底要这镜子干嘛用?
明王见她只点头却不说话,只得继续说道:“不过说到底,垂铃会为了这镜子拼上性命,终究还是因为微尘的缘故。感灵塔千年岁月,若不是因为要守护这镜子,早就化成粉砾了。没了这镜子,即便垂铃耗费自身灵力维护此塔,感灵也撑不了多久,塔一旦崩塌,这槐树就没了庇护之所。”
幻芜明白了他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这种砖木结构的塔修建得再牢固,也维持不了千年。但这塔的存在的作用就是守护琅玕镜,塔与镜子生出了羁绊,镜子对塔也生出了维护的力量。
就好比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为了完成使命守护宝器,意志力所产生的力量勉强维持了肉身的存活,但宝器一旦不在,坚守的精神也没了存在的意义,早就损耗殆尽的肉身自然殒灭。
“你也是为了守护宝镜而存在的,那你为何不阻止我?”
“我不是阻止过了吗?”明王笑得无奈,“事实证明,我阻止不了你。虽然都是守护,但本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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