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昙已经听长绝说过微尘和垂铃之间的事了,此时更是唏嘘不已。
霖淇燠:“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要不咱们撤吧,反正这两人也打得昏天黑地的,顾不上我们。”
“我不!”樊晓昙本能地与霖淇燠意见不合,当然其中也参杂着她对垂铃的同情,“这镜子本来就是垂铃的,我要帮她!”
霖淇燠一把拉住她的手:“别闹了,你怎么帮她?行行行,就算你厉害你帮了垂铃,那微尘呢?难道要在这感灵塔里关一辈子?”
樊晓昙不说话了,她不是没话反驳,而是注意力全被拉到自己的手上了。
从手上传来的温度有些灼人,让她完全忽略了霖淇燠说的话,自己要不要挣开?……还是算了吧,他的手心还有伤,要是又裂开就不好了。
她才不是关心他呢!她只是觉得血会吸引怨灵,不仅危险,还脏兮兮的。
樊晓昙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当然没人知道,霖淇燠看她老实了,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拉着她,省的她一会儿又脑子发热冲出去了。
他才不是关心她呢!他只是觉得这个臭丫头脾气臭得要命,脑子又笨还没什么本事,要是真的冲出去,还得自己去救她,又累又危险,得不偿失啊。
这两人各想各的,显然已经把幻芜跟长绝都忘在一边了。
幻芜抬头看着高耸在天幕下的感灵塔:此时此刻,里面的微尘其实可以出来了吧?此时的他会想什么呢?
其实要离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了,谁也不知道这镜子会不会回到垂铃手中,只要垂铃把镜子再次放回塔中,微尘就等于失去了这次好不容易得到机会。
说到底还是会犹豫的吧?或者当一直追求的目标真的横亘在自己眼前时,反而迈不出去了?
比起实际的牢笼,更为牢固的枷锁,其实是自己的心啊。
激荡而起的气浪拉回了几人的思绪。
既明久未得手,也是发了狠,不顾死灵之境的反噬,想要催发出所有灵力。
他的双眼毫无光亮,墨黑的瞳仁中杀气蓬勃,堪比遇神杀神遇鬼灭鬼的恶魔。
既明弯起嘴角,又露出了掌控一切的傲然神情,他双手垂在身侧,手中无任何兵刃,两道玄青色的光芒从指间溢出,形成数丈长的剑影。
幻芜想起祭司殿前的一片血腥,既明就是只以手掌在空中虚划,尚在远处的人便已身首异处了。
既明不需要任何兵刃,他的手就是他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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