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月亮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所有生灵都匍匐在她的光华之中,感激她毫不吝啬地赐予光明。
深冬的寒冷,使得月光更加凛冽。长绝的火阳之灵在周身游走,帮助他抵挡冬夜的寒冷,呼吸间从鼻腔里吐出的白雾,让夜色在眼前变得朦胧起来。
身侧的山洞中银光闪烁,这应该是此世间唯一能与十五的月光争辉的光华了吧。
墙上的那幅画上,究竟是什么人呢?这个问题,自从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那幅人像,就一直萦绕在长绝心中。
时间越长,好奇心就积压得越重。
他索性闭起眼睛,迫使自己牢牢地钉在原地。
今夜幻芜花费的时间好像比以前久啊,圆月下坠到天边,夜幕快被朝阳撕开了,可洞中的光芒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长绝开始担心起来。
幻芜究竟在做什么?他抬起脚,往山洞走去。
在洞口,他清楚地看见幻芜还伏在石案边,手臂上下摆动,一丝银光就随着细针上下穿梭,隐到画中。
因为画像是平面,所以长绝无法看清画像上的人。
他只能看到幻芜的面容在画帛上光芒的照耀中白得透明,她的身边光芒像夜照一般浮动消散,看上去她也即将随着这些光芒散去似的。
她始终抿唇皱眉,看上去是在咬牙坚持。
“阿芜。”他没有进洞,只是在洞口唤她。
“天快亮了,你好了吗?”
幻芜没有回答他,手上动作仍旧不停,看上去只是僵硬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长绝看着她这近似着魔的样子,简直要怀疑她的意识是不是已经停止思考了,只有身体还在凭本能做动作而已。
“阿芜,”他只踌躇了一瞬,就走进了山洞,“别绣了,你已经……”
长绝走到幻芜跟前,就止住了话头,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画帛上,身子像被冻住了,完全不能动弹。
蝉翼般透薄的画帛上暖色的光晕浮动其上,像给画帛包裹上一层薄雾。
薄雾散去,画上的女子栩栩如生,毫发毕现。她一身戎装,身姿欣长,手握一杆火红的长枪,表情傲然,有睥睨天下之势。
她长得非常美丽,可又不是寻常女子一般弱质纤纤的美丽,她的脸庞看上去十分坚毅果敢,微笑的表情又将战将的冷硬柔和了几分。整幅画看上去除了女子了眼瞳还未绣上,其他的都已经完成了。
长绝对这女子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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