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等我,可偏偏又要我等她,她还真是不让人放心啊……”
长绝一边说,明澈的眼睛一边涌出眼泪,一滴滴打在木牌上,发出轻浅的声响。
这么久以来,长绝一直没有流眼泪,受伤流血的时候没有,哪怕是幻芜散灵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哭过,可此时他却哭了。
樊晓昙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她强笑了一下:“她啊,她那么笨,又娇气。。吃不得一点苦,走两步就说累……”眼泪忍不住滚落,樊晓昙抬手按住眼睛:“她这样的人,走一会儿就要歇息,肯定比你慢啊,指不定现在还在哪里睡大觉呢……再等等吧,要知道,她也在很努力地朝你走来啊……”
一直没说话的霖淇燠都红了眼眶,忍不住转过头吸了吸鼻子。
“啪嗒”一声,有什么的东西敲在自己的头上。霖淇燠本来就难受,此时更是郁闷,他抬头一看,一只白毛红嘴的鸟儿正在自己的头顶盘旋。
“是你啊……”霖淇燠认出来了,这好似是那只从死灵之境跟着他回来的珍珠鸟啊,怎么也在这里?
他揉揉脑袋,一脸不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东西扔我……什么东西呢?”
霖淇燠低头看去,一颗圆圆的珍珠似的小珠子从他的脑袋上弹出,再滚到地上,骨碌碌的就滚到了长绝身边。
两只修长的手指捡起珠子,放到眼前细看,长绝皱起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霖淇燠一拍脑袋:“这不是师姑的幼清珠嘛,不对,这颗珠子怎么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洛昭突然说道:“那天大战后我就觉得身上不舒服,后来滚出一颗珠子,就是这颗,这珠子有什么特别吗?”
霖淇燠一下激动起来:“这是云梦洲的那颗幼清珠!幻芜说过,既明要用这颗珠子为战神补全残魂,想必是既明放入画帛中的。战神大人魂魄完整,这颗珠子也没起到作用,所以才会出现在大人身上!”
“等等!”樊晓昙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珠,直勾勾地盯着长绝手上的珠子,幼清珠上覆着淡淡的蓝光,像一条条蓝色丝线游曳其中,把长绝素白的指尖都映出点点蓝光。
“你说这颗珠子可以吸收残魂,又一直在战神身上,幻芜散灵的时候除了长绝,离得最近的不就是战神大人吗?”樊晓昙压抑着面上的喜色,怕自己料错了,一个劲的问霖淇燠,话却说得磕磕绊绊的:“你说,会不会,幻芜能有残魂被幼清珠吸去了……”
她的问题还没问完,长绝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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