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舍不得的……”
她轻哼一声,麻利的拿绢布裹了伤口,又将衣衫穿起,却是被他一把扯下,臂只一伸便将她捞入怀中:“你在这,岂不就是在等我?”
“只怕宗主想等的人不是楚裳吧?”
段戾扬眉峰轻扬,似笑非笑:“吃醋了?”
楚裳柔媚的唇角立刻露出讥笑:“楚裳怎敢?宗主将来有了三宫六院,那么多醋,楚裳哪吃得过来?”
“还说没吃醋?没吃醋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
他的脸愈发挨得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霎时就烤红了一片莹白。
他的掌亦火烫的附在胸前,将那酥软揉捏着,哑声道:“那支舞把我的心跳得都化了……”
她的心跳有些加剧,却仍推开他的手:“宗主的名讳岂是人人唤得的?”
他哑笑,轻啄她的粉颈:“我说唤得便唤得,即便有三宫六院,你也是正宫娘娘……”
她本已有些心神荡漾,然而这句……
“这正宫娘娘的位子还是送给那个敢于打你耳光的云裔妖女吧……”
他终于笑出声来,却惹得她更气:“平日杀人如麻,上个月还因为小妮准备的洗脚水烫了些而剁了她的手,今日怎么怜香惜玉起来?就因为她是……云裔女子?”
不错,段戾扬似是对云裔女子格外偏爱,初时她只以为他是因幼年被云裔女子收养所产生的报恩之心,然而后来听卢逍酒醉谈起,说到段戾扬在二十几年前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那便是个云裔女子,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那个女子离开了他,只不过临走之前给了他一记耳光。
耳光……究竟是怎样的矛盾才能使一个女子对心爱的男人报以如此强烈的愤恨?
她隐约觉得卢逍是知情的,只是不想说而已,她只来得及从他口中套出那个云裔女子的名字……楚玉。
她不禁想笑,心底却酸苦难耐。
她是十二岁那年被段戾扬在街边买来的。当时被人牙子拐卖的有十来个女孩子,他只挑中了她。
直到现在,她仍记得他当时的表情……一双鹰一样的眸子,似寻找猎物般于她们之间游移,最后定在了她身上。
那群女孩都被吓得哭了,只有她,丝毫不觉得恐惧,魂魄仿佛已被那双眸子深深吸了进去。
他买了她,找人教她跳舞,唱歌。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些,然而他是她的恩人,她自是不会违背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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