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寻他回来……”
“不怕皇上怪罪?”
“我只怕怪罪我的另有其人……”
宇文玄逸心中一动,然而话音就此中断,只余火光荜拨,风声萧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亭中的三个人仿佛都睡着了,却被一阵响动惊醒。
那声音极奇怪,好像有个重物在地上拖动,且越来越近。
靠着篾席的宇文玄苍陡然睁了狭长的眸子,望向飞雪飘零的一方黑暗,顺瞥了眼宇文玄逸,见他只是转动了下头就又恢复睡眠状态,心里又好笑又可恨……这果真是将个人安危彻底交给他了。
而那倚在另一侧的衣衫褴褛之人亦是乱发拂动,有精光自其中射出,直向亭外。
唇角不动声色的一勾。
再如何的衣衫褴褛,再如何的形容憔悴,亦难敌骨子里的警醒刚厉,若真只是个普通的过路人,若真的心无杂念,在走了漫长的路后,早已筋疲力尽,又怎会不倒在地上酣然大睡而是端端的靠在亭边闭目养神?况呼吸之间颇显内力精深,只不过筋脉受损,然而,更应是穷途末路才让他这般韬光隐晦吧?
这工夫,只见一淡白的圆物于黑暗处出现,摇摇的飘过来,很是诡异,然后便是“咣当”一声闷响,那圆物砸于阶上,震得亭子亦跳了几跳。有一团雪从亭顶缝隙滑落,恰恰砸向宇文玄逸的脸。宇文玄逸恍惚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那雪便擦过脸颊落在地上。
旋即,两只毛乎乎的灰兔子向宇文玄苍凌空飞来,长耳乱晃,四爪乱蹬,吱吱乱叫……
宇文玄苍冷哼一声,指微动,那两只兔子便只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喘气的份,而后他便冷冷的看向亭外,而宇文玄铮亦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视线中。
顿了顿靴上的雪,一步迈进亭来,就要说话,却发现亭中多了个人。
衣衫破烂,长发散乱,却是于其中透出精光。虽只一闪即逝,却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立即咽下方才的话,换了句:“猎物打来了,柴在外面,我都累死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宇文玄铮的确是一副疲惫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恰好的隔在了宇文玄逸和那人中间。
看打扮,那银甲的定是这黑甲的长官,却是被这黑甲的发号施令。
那人顿觉有趣,转过头的瞬间乱发飘摆,露出微翘的唇角。
宇文玄苍也不同他计较,起身走出亭外,甫一看,顿时头都大了。
宇文玄铮是故意的吗?让他砍柴竟砍回棵丈高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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