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把柄以后用？
林子语想了想：“把七个人分散到各主要媒体集团，是要继续捧吗？”
“嗯。将他们捧得越火越好。”
“是让他们主动离开，还是制造些扉闻？”
“让他们自然离开就好。不要让别人看出些什么端倪。”
“夏总，能给我点提示吗？”
“有个词，叫法不责众。具体来说，例如一个人说你不好，那是他的问题。两个人说你不好，那可能也是他的问题，如果三个人四个人都说你不好，那别人就会想，是你的问题了。我要他们成为一颗隐藏炸，弹，在一定时候，他们就会全面引爆。伤到某人。”
‘某人’，夏凝没有明说，林子语却是瞬间明白：“我明白了，夏总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妥的。”
“你办事我放心，也没其它的事了。我走了。”话完，夏凝起身离开。
“夏总，”林子语连忙叫着她：“不一起吃个饭吗？十一点了，或者你给易首，长一个电话？”
“你要忙很多事情，我过来已经是打扰了。再说我跟某些人正在对峙中，以后不太方便到你这里。也会尽量避免跟你正面接触，免得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牵连你。所以还是算了。谢谢你的邀请。”
“那我送你出去吧。”
“不需要了，还是秘密些好。”夏凝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她是有意避开他的，林子语有些郁闷。
夏凝跟汤且莹开战，近期消息稍微灵通些的都清楚。所谓之牵连，也就是说汤且莹会搜刮夏凝的‘同党’。他是其中一个。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人生就是一场豪赌，看有没有下对了注。
赌的话，胜率是百分之五十，不赌的话，成功率为零。
就算财输了，失败后的代价他也能承受。
他是想要看看，夏凝跟汤且莹，哪个才是女神中的女神！
他选择站在夏凝这边，是因为他有更长远的计划。
在汤且莹身后的那位先生，一生算无遗策的，他倒是想看看这位先生会不会失败，怎样失败。
这场戏，他坐的是中间位，看的是一清二楚。
从和顺集团出来，夏凝犹豫着要不要给易云睿电话，卡罗琳已经把电话递了过来：“易，首，长的来电。”
夏凝接过：“我在外面，谈点事情。或者你在军，部吃饭吧。”
“在和顺集团那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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