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时,她自己也是一惊。
在被记者围堵的时候,有很多只手伸过来,景一诺当然不会任由这些人占自己便宜,可能是在反抗的时候被抓的,当然也可能是那些记恨景一诺的人趁乱作怪。
毕竟厉言的狂饭可是很多的。
景一诺从桌上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血迹擦干净,但是她低估了那些人对她的恨意,伤口很深,留下来的血迹被擦掉很快又接着流出来,两条白皙细腻的胳膊上鲜血淋漓。
厉言嘴角在颤抖,眉宇之间满是怒意,他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肃杀,就像寒冰之王在世,哪怕只是站在他面前也会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与被逼视的恐惧。
厉言上次这么生气是苏婉将景一诺推下水的时候,不会游泳的景一诺肺里呛了水,发高烧病了好几天。
面对盛怒的厉言,景一诺心底一阵没来由的惶恐,老实交代道:“被……被记者堵了……他们抓的。”
“在哪儿堵的?”
“公……公司门口……”
“保安呢?”厉言没有咆哮,没有声嘶力竭地表达自己的恼怒,可他对怒火的压制让人害怕。
暴风雨来临总是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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