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
早上八点四十，厉言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不过他去佳冉上班很少准时，要么去的格外早，要么可能好几天都不露面，公司的人早已经习以为常。
厉言与众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开了一个视频会议，并且买了最快机票，他必须亲自去国外看看情况。
九点钟的时候厉言终于闲下来，仰头盯着天花板发呆，眼前慢慢现出景一诺和尹舜凝二人说笑时的场景，景一诺笑得那么开心，尹舜凝看景一诺的眼神那么暧昧。
他忍无可忍地再次拨通昨天的号码，一开口就格外冷冽，“景一诺昨天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
对方被厉言的气势吓到，说话结结巴巴的，声音宛若蚊呐，“景……景小姐昨天去见了尹舜凝先生，两个人在咖啡馆聊了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挺开心的，景小姐邀请尹舜凝先生也参加比赛，尹舜凝先生答应了。
再之后，他们两个人去了咖啡馆旁的花店，景小姐买了些东西送给尹舜凝先生……”
厉言听完电话，周身气息又冷了几分，“证据呢？”
对方被这简单又带着威压的三字质问吓得面无血色，吞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费力，“我……我现在就……就把照片跟视频给您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