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他和景一诺小时候时常去的便利店，他们的幼儿园、小学，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脑子却清醒异常。
他看着清晨第一缕曙光洒向街道，去以前很熟悉的早餐店去吃早餐，尝尝过去的味道，他漫无目的地到处走，把他以前曾去过的地方全部又走了一遍。
下午三点钟，凌肃终于停下脚步，结束他的故地重游。
他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我要求十天之内拿到现钱。”
“成，只要所有手续和合同妥了，五天内肯定被钱给你打卡里去。”对方很爽快，没有任何思考地答应了。
凌肃没有跟他废话，“我马上就去找您，半小时后到。”
凌肃挂断电话上车，紧抿嘴唇，心情非常复杂。
他很早之前就想把公司卖掉把债务还清，可其他人见凌家落魄，都想来踩上一脚，给出的价格根本没办法让人接受。
毕竟是几代人的心血，凌肃很舍不得，苏婉催着问他要钱，他都没狠下心把公司卖掉。可是现在他想通了，这是他唯一的翻身办法，如果想有所“得”，就必须有所“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