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的不能要。”
杨小天的脸上无悲无喜，有的只是严肃。
“陈九，你记住了，首先，你是一名医生，其次你是女人，最后你才是军人！作为医生，你不能放弃任何一条可以拯救的生命，作为女人，你应该珍惜自己的孩子。而作为军人，你应该守护属于华国的公民的性命。你看看你现在所做的事情，符合了哪一条？”
杨小天的呵斥，让陈九哭得更委屈了，但是声音却也因为杨小天的呵斥，而渐渐的压低了不少。
“我……现在外面是这种情况，我担心我不能保护好孩子。纵然是可以度过这一段时间，但是之后呢？回国之后，我又该怎么办？”陈九虽然还是抽抽噎噎的，但是说话却也连贯了不少。
“孩子既然已经怀上了，你应该考虑的事情只有一个，如何将他生下来，然后抚养成人！”杨小天低喝道。“其余的任何事情，只是在孩子长大成人之前，你作为母亲所要面对的诸多困难而已。”
“母亲？”陈九听到了这个词之后，本来还是闪烁的眼神，渐渐的迟疑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当初那个瘦弱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直到死亡的前一刻，都在想着如何保护自己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对于陈九的身份，就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