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城飞几步走了过来,呼吸也变得浓重起来……
元少显然已经快不行了,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一双眼睛更是耸拉的如同垂死的老狗一般。元少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比起那些七老八十的朽木老人更为可怜。
看着宇城飞,元少象征性的动了动嘴,然后语气微弱凄凉道“宇……哥……我就……睡…………会”
宇城飞深吸几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元少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睡,我下一秒……”语气停顿,元少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非常安详的表情,嘴角45度上扬,一副标准笑脸。
宇城飞平静稳重的的外表,在这一刻,似乎在也伪装不了,眼泪如同断裂开的大坝,不停地下涌滴落。
“快去找祁大爷。”孟亮吼了一声,然后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一会的功夫,祁大爷就赶了过来,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番,他语气有些沮丧道:“咱们就当他睡着了,或许还有醒来的机会。”
如同所有植物人一样,一睡不起的情况下,元少可以虚构一个世界,没有悲伤,没有痛疼,没有不开心,一个可以随自己思想,随意变动的世界。
宇城飞语气颤抖道,“我要他醒过来,醒过来!他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七天,”祁大爷看着宇城飞。认认真真道:“所有奇迹就在这七天里。时间越久,他得感知能力就越差。”
顿了顿,祁大爷又说:“在这七天,说些他感触比较深的事……只有这个微乎其微的办法了。”
看着安详的元少,宇城飞闭上了眼睛,努力不让泪水酒下……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悲伤,也不是哭泣,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元少从那个虚构世界带出来。
国道公路上,一辆破桑塔纳,在满是积雪的路上,仍是百码狂飙。在路人看来,我们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车里暖气很足,我和张北辰坐在后座,来回翻腾着弄来的药盒,让人失望的事,数百个药盒,没一个标有骨头字样的。
“或许是别的名字呢,不是还有跌打酒、跌打散字样的吗?都是字样与骨头无关的。”
一切只能让祁大爷观摩了,短暂的安逸,我伸了伸懒腰,躺在座椅上。外面的寒风声,在汽车极速摩擦中,更为刺耳。
刹……
一声车胎磨地声突然响起……
“艹,”李醒骂了一声,“谁在前面放着一堆木块。”
平白无故的木块,指定是埋伏,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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