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不一会儿化作一个老妇人模样。
来那个双手上手指长着长长的藤蔓，来回晃动着，阴阳不辨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本是古树成精，本就男女不辨，千年来根系更是遍布山野，这山中每一棵树都等同于他的分身。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燕赤霞冷哼眼睛不时瞥向被绑着的宁采臣。
“我与你早有约定，若是被那财色诱惑的凡人你尽皆施为，但此书生却丝毫没有被诱惑，岂不是不把我放在眼中？”
燕赤霞拔剑，手中飞剑嗡嗡作鸣。
若是能铲除这老妖婆，他早就动手了，只是这老妖魔太难缠，也只能折中取一个约定的法子。
他现在越是在意这书生，这书生反而越是危险。
“约定？都是狗屁罢了。
今儿个姥姥我就杀了这书生，让你知晓这兰若寺还是姥姥我说了算！”
树妖姥姥狠声道。
约定才定下没多久，只是像宁采臣这样的上等货色树妖姥姥也很少遇到，左右不过和燕赤霞打一场。
反正他们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对方这么在乎这书生，或许利用这书生能找到燕赤霞的破绽，到时候直接宰了可是大补啊~
“小倩动手，杀了这书生！”
树妖姥姥没有动手，而是紧紧盯着燕赤霞吩咐道。
一人一妖现在都是全神贯注，谁先动手必然露出破绽，是以才吩咐小倩出手。
“小倩？”
片刻见聂小倩没有动手，树妖语气不耐烦，下意识的瞥向聂小倩。
“姥...姥姥，你看他？”
聂小倩也就是之前艳丽女鬼张大嘴巴，一脸见鬼似的指着宁采臣的方向。
就连燕赤霞此刻也是微微张着嘴巴，手中的长剑都下意识的放了下来。
什么鬼？
树妖姥姥皱眉，一群没见识的人什么都能被吓到。
姥姥我可是有着千年的阅历！
转头看向宁采臣所在，树妖姥姥身体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