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一直躲着不见客了,我站在门厅与这个男人打交道。
我好好与他解释了一番,但他竟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明摆的意思就是想让我重新给他打一副新棺材,当然如果只是按售后来算的话我的确可以偿还给他一口棺材。
但是在爸妈的书信里面,只有等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来,才能做棺材生意,所以我只能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对着那个男人说着,我爸严格管控品质,根本不可能出现质量问题。
这个男人一听,更是生气,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的,放下狠话,不会让我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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