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了？”宋阳问，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断电？”老头子满脸狐疑，“不知道！你要干嘛？”
宋阳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头要么在迷糊，要么这边线路和舞台剧场不是一条线……
“谢谢了，老师傅，您贵姓？”
“马，”马老头不愿多说，“快出去，被领导看见了杂人进来，我要挨骂的。”
他扫视了一圈，马老头的房间亮着灯，收音机里放着京剧，隐隐约约传来牛肉的香味。
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他径直往前走，嗯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推开另外一个方向的大门，走了出去，发现这外面就是停车场。
不对劲？
迷迷糊糊地有一种声音，迷迷糊糊有一个模糊的东西在脑子里晃动，宋阳很想抓住这个东西，却不知道怎么出手。
里面的喧杂、晃动的霓虹和外面黑黑的乌云满天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