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仰头将杯中最后一点西瓜汁饮尽。
扭头看着东北方向的天。
天空飘过一朵条状的白云。
好似天龙游过。
北海，就是自己崛起的转折点。
……
与此同时。
宛城。
两日的长途跋涉。
出使的程昱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晚上就是他与张绣见面的第一次。
走在街上。
看着无数无家可归的流民，盘踞在巷子里。
程昱也是心头暗叹一口气。
出入无完裙，老妪力虽衰。
恐怕就是如此吧。
随后又走进一家酒楼。
只见里面的人也多是面黄肌瘦。
这时一小二搭着毛巾，走出。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啊！”
“打尖！”程昱见这城中之人与街上流民都有些怪异之处。
于是不做声色的从衣袖中滑出一两银子，塞入小二手中。
小二感受到银子的分量，立马脸上露出恭敬之色。
“官人，小人从小生在这，您要有什么想问的，小人定是知无不言。”
“嗯！我看你们这不论是男女老少怎么都面黄肌瘦，好像许久没吃饭似的！”
程昱打量了一圈几乎没有客人的酒楼。
“唉！”听到这话，小二先是叹了口气。
随后又道。
“官人您有所不知，今年大旱咱们宛城本就粮食少，没想到前阵子还战乱，老百姓就更加吃不起饭了。他们不是好久没吃饭，而是他们真的三四天没吃饭了。”
小二说着想起自己也是有一顿饿一顿的。
看着程昱桌上的菜都有些口水直咽，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
程昱一看这小二或许还真有点情报消息。
也不嫌弃，便邀请他一同吃饭。
闲聊了一会，菜也下了四两肚。
见小二喝的差不多了，程昱便打算问一些关键问题。
“你觉得张绣此人如何？”程昱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小二能听到。
但这问题也饶是吓得小二一哆嗦，手上的筷子都掉落在地了。
“哎！你莫怕，我就一路过的生意人，想来这做点生意！”程昱见状赶忙解释道。
“呼！你可吓死我了！这哪是咱们敢议论的。”小二这才拍拍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