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让自己的秘书拿着开的药方拿到了烫伤膏。
姜九笙才从座位上起来,腕上的卡地亚手链忽然摔地上坏了。这一细微的声音,引来前面男人的注意。
她惋惜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人似乎和物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虽然伤感,却是残酷的事实。
这是姜九笙最喜欢的手链,原因比较简单粗暴,它在价格上死贵死贵的。
“怎么了?”
“没事。”
只能下次买条新的了,姜九笙想。
“我送你回去。”
姜九笙敛了睫毛,有些沉默地点了点头,乖巧地跟着顾时衍出了医院。外面依旧下着大雨,已经是夜色朦胧了。
上了车,姜九笙报了个自己住的地方,顾时衍没说什么,开了车上的导航,骨节分明的手转了一圈方向盘,深邃的目光落在后视镜上。
姜九笙其实早就没有家了,只有一个住的地方而已。姜堰一直偏心继母带的两个拖油瓶女儿,被顾白洛控制后一直在他和蓝越租住的公寓里。
如果不是顾时衍这座大神镇着,今天恐怕依旧被顾白洛逮回去。毕竟在外人眼里,她和顾白洛才是一对恩爱的未婚夫妻。
就算为了蓝越,他也要把戏做足。
“顾先生,我到了。”
刚刚还叫着他叔叔,现在有变了个称呼,不过顾时衍似乎并不怎么在乎。
车停了下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车窗降了下来,姜九笙推开了车门,却在要下车的时候返身望向他:“顾先生,你要上去坐坐吗?”
顾时衍望向她的眼神平静而深远,只被扫了一眼,姜九笙这样的妖精都头皮发麻。
虽然,她对顾时衍这个人的性子了解得是少之又少。人家都说看盘下菜,她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盘,怎么下菜啊。
这大晚上的,女孩开口邀请一个单身男人上去坐坐,目的显然已经不单纯了,暗示意味很强。
她似乎可以和一个陌生男人轻易地插科打诨,但眸子深处隐藏的薄凉,看得出其实她其实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吧嗒一声,他手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薄唇一张,白烟已经模糊了他的侧脸,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绪。
“你淋了雨,回去煮个姜汤再洗个热水澡,早点上床休息,明天才不会感冒。”
他的语气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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