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什么意思。
桌上已经摆放了各种甜品和饮料，姜九笙随手拿了一杯西瓜汁，远远看着草坪上打球的人。
“这天这么热，早知道就不约在高尔夫球场了。”梁凉用手当扇子，也拿了一杯冰饮料喝，“这些老总打个球还带女人，不知道是打球来了还是想干点别的什么。”
“这么热的天，其他地方也差不多。”姜九笙两条纤长的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单手撑在椅子背上，倒还惬意。
服务员端盘送来几个冰镇毛巾，让他们擦了手，冰凉的感觉缓解了那点热意。
“这倒也是。”
梁凉嘟喃了一句。
广袤无垠的草坪上，那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渐渐朝这边走了过来，刺眼的阳光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谁？”
“你们等我会儿，我去打个招呼。”
明夜已经起身朝那边走去，姜九笙循着他的视线往那边一看，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裤的男人。
他摘下了白手套，把球杆递给了球童。
转身的瞬间，姜九笙看到了顾时衍，可能距离有点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身边依旧跟着一群人。
她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他，脑子里顿时闪现了阴魂不散四个字。
“顾时衍？”
梁凉显然也看到了他，一扭头想跟姜九笙说，却看九笙已经扭了脸看向另一个方向的草坪，假装在看风景。
梁凉：“……”你的演技，可以再敷衍一点。
“顾总。”
顾时衍已经坐在了一片的休息区，看到明夜过来，投望过来的眼神深邃而寡淡。
“你也在这打球？”
“嗯。”
明夜和顾时衍并不熟，但因为明媚是他的亲姑姑，秉着礼貌他也会过来跟顾时衍打招呼。
顾时衍点了下头，也没说什么，眼神却已经往某个方向看了。
姜九笙喝了几口西瓜汁，心里忽然有点躁动，一回头刚好看到顾时衍。
隔着不远的距离，他正看向这一端，或者说，他正目光深意地看着在喝西瓜汁的自己。
她总是有意无意出现在他面前，尔后又会消失个几天，原来会出现的地方，再也没有她的身影。
他心里竟觉得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对顾时衍而言，实在是糟糕透了。
“顾总在看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