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惯有的严肃，“不要观望旁人。”
“我没有。”
姜九笙不知道他怎么又往苏子昂身上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他们之间恐怕最多只有同门的情谊，年纪小的时候哪里懂什么爱情。
可就这一点同门情谊，也化为了摧毁她人生的一柄利刃。
“这座城市，掩埋了多少肮脏。”这一句话，似乎只是姜九笙不经意的感慨而已。
“你这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顾时衍望着她的眼神波澜不兴，但在姜九笙看来就有些忌讳莫深了。
“还是因为一个人渣。”顾时衍一针见血地总结。
想不到向来待人待事严厉刻板的顾总，也会这么变样儿地安慰她，而不是把她当手底下的员工直接一顿训话。
姜九笙笑得清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球杆上，一个漂亮的挥杆姿势，球远远地飞了出去。
“我们的球进了！”
“再来？”
顾时衍低头看到她眉眼中的欢愉，重新温和地开了腔，“下午这场可以玩的晚一点。”
“嗯！”姜九笙的心情不错，打球的兴致重新变得很高。
梁冰若惊愕地看着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顾时衍居然会带姜九笙打球，还这么亲密。
本来她还想让姜九笙吃自己和子昂的醋，没想到姜妖精就是有能耐，转眼就勾到了个男人作陪，还是顾氏江山的掌权人。
顾时衍是她姐姐喜欢的男人，姜九笙是她最恨的女人，她怎么配啊？
她要看的是姜九笙这辈子孤独到死，没人敢娶她，只配被那个gay折磨一辈子。
“子昂，姐姐和顾总怎么……”梁冰若吸了下鼻子，眼睛红红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避嫌，姐姐知道了肯定会伤心。”
苏子昂也看到了，心里生出了几分烦躁，看着这一幕就觉得刺眼。
“你别想太多了，九笙是顾白洛的未婚妻，顾总又是顾白洛的亲叔叔，只是照顾一下未来的侄媳妇而已。”
“希望如此，姐姐年纪小的时候犯过错，希望她不要一错再错了。”梁冰若一脸担忧，“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
苏子昂不语，只是拍了拍梁冰若的肩膀：“等找个时间我会跟九笙说说这个事，顾总是要和冉冉在一起的。九笙这样，实在也让大家尴尬。”
“嗯。”
……
一下午在高尔夫球场，苏子昂都在吃顾时衍和姜九笙的醋。梁冰若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