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盲目吗？九笙姐连大学都毕不了业，怎么会做设计……”
“冰若。”苏子昂见她又拿姜九笙大学没毕业的事当众说，忍不住出言制止了她，这件事一直都是姜九笙的心病。
虽然他觉得是九笙有点活该，可还是要给她留点面子。
“也有不盲目的，你们俩各画一张设计图就能看出问题。我做评判，有没有问题？”
顾时衍语气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法抗拒。梁冰若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咬住了唇。
设计图是最明显的证据，可以很直观地看出一个设计师的功力。
一听到顾时衍说要亲自做这场局的评判，场下的媒体记者都兴奋了，议论纷纷。
“我去，顾总要上了？”
“顾总居然要亲自做监护？那看一眼图纸就能看出谁是冒充的那个，哈哈，今天这场戏果然精彩！！”
“你们说姜九笙会不会忒倒霉了点？要是遇到个其他人做评判，说不定那人怜香惜玉就给她留点面子了，可现在遇上的人可是顾时衍啊啊！”
“那可不是，这次姜大小姐又要把面子里子给丢掉了！”
……
“九笙啊，过来我这边。”
宋清心故意拉着姜九笙到顾时衍身边，看着就不像好人会说的话：“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和顾总说！”
听着台下那些冷嘲热讽，不知怎么的委屈上头了，姜九笙伸出手指扯了下男人的袖口，跟小猫撒娇似的，还要哼两声。
“干什么？”
顾时衍看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却很纵容地没有拿开自己的手，面上不动声色，嗓音却比之前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