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办公室。而霍东，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怎么把人气成这个样子。”
霍东进来的时候，差点没吓一跳，因为顾时衍面色阴沉，手上的高尔夫球棒打烂了办公桌的一个球状摆设。
地上，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啊，顾总？”
霍东是他认识多年的朋友，自然了解他的脾性，脾气真不算好，而面对姜九笙的时候估计就是他的所有温柔了。
“这是谁惹你了？”
不过，有这个本事惹顾时衍的，除了姜家那妖精还有谁。
“没什么。”
顾时衍似乎已经平息了心情，但脸色依旧阴冷得可怕，浑身都散发着冷冰冰的寒意。
霍东摸了摸鼻子：“那位秦家千金，是撞上你枪口了？”
“差点勾到了我的腿。”
霍东：“……”
你这个人双标啊喂！
以姜九笙这样放肆的性格，私底下没摸他的手勾他的腿，他霍东的名字都倒过来写好了！
说起来，秦蕴小姐姐可能来的不是时候，在时衍已经盯上姜九笙的时候眼巴巴地凑过来，这不找死呢吗？还敢蹭他！
顾霸总可容不下他和小娇妻之间有第三个人，哪怕是个女的！
“姜家那小公举怎么惹你了？”霍东放下文件，看到他手指上的笔盖都飞了出去，男人依旧面无表情。
“她不高兴。”
顾时衍一手放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撑在鼻梁上，半晌才淡淡道：“问她想要什么，她就跟你东扯西扯，什么都不说。”
“一般而言，如果她一直不肯不说想要什么，那她想要的一定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