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小鬼的一句话给破坏了。
“可是你的脸色很臭啊。”小家伙跟到上官彻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怎么看都觉得上官彻是生气了，“爹地你在气什么，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上官彻嘴上说没有，声音却闷得可以。
连几岁的小鬼，都瞒不过去。
“爹地，你在生气！”小家伙肯定地主。
“没有！”
“有的！”
“没有！”
“有的！爹地咪咪说过，大人不能撒谎，你有生气就有生气啊！”
“我没…………好吧，我是在生气。”上官彻承认了。
“为什么？爹地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小家伙趴在上官彻的膝盖上，托着下巴仰头看他。
上官彻薄唇嚅了下，才回答，“你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