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已经破过一次例,那么第二次应该无妨。沐云寒这么一想,便也不觉得什么。他本身也不想对司徒枫动手。
司徒枫勾了勾唇,“你一开始对我说那番话时,我便知晓你会放过我。并不是因为我有用处,而是因为沐卿言。沐云寒,我倒是很好奇,你和沐卿言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沐云寒眸子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我是在赎罪。”
司徒枫有些不相信,“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沐卿言的事,何来赎罪一说?”
沐云寒面无表情道:“十四年前犯的错,自然需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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